李时鸿狠狠地瞪着李茗休,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他妈还知道回来!”
李茗休神色淡然地回答:“我知道。”
“你……”李时鸿咬牙切齿地挥起手中的手杖就要打,被眼疾手快的李棠舟拦住。
“——爸!你不能打大哥!你不能再打他了!”
古阿姨的脸都白透了,她想起了七年前的夜晚,她吓得一声不敢吱。
李时鸿用手杖重重地敲击着地板,怒不可遏地骂道:“你他妈给我滚!滚出去!别再踏进我李家的大门!”他看向簌簌发抖的古阿姨:“你以后要是敢给他开门,看我不打死你!”然后他又冲着李棠舟吼:“还有你!再把他带回来,你也就有多远滚多远去!我没跟你们开玩笑!”
李棠舟还想说什么,被李茗休一个眼神制止,他轻描淡写地说:“一如当年您在我妈妈丧期不足三个月就娶了新人笑的娇妻的时候,我没当您是开玩笑;一如当年您说我是一个‘狗娘养的’、‘给你丢人的’、‘不配姓李’、‘被女人迷丢了魂的’疯子,并用您愤怒的权杖险些打折我的腿的时候,我没当您是开玩笑;而今,您再一次让我滚出家门,我当然也不会认为这是一句玩笑话。”
李茗休脸上的平静仔细看来好像一张疏离又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