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怎的去了这许久,女儿甚是想念呢。”
徐丘松朗笑一声,“哪有多久,只是可惜,错过了锦华的生辰。”
徐丘松此去,乃是拜访一位与吏部有些关系的同僚,为着便是三年一次的考评。他在这承阳也待了很久,是时候挪动一下了。
看他现在心情颇佳的模样,显是结果不错。
“瞧父亲说的,父亲此行一路平安,就是女儿最期盼的事儿,错没错过生辰有什么打紧,左右年年都有。”徐锦华佯做嗔态,做足了小女儿之态,惹得徐丘松又是一番大笑。
“锦华甚是懂事,吾心甚慰啊。”他一捻胡子,道:“为父在此去,为你带了生辰礼来。”
徐锦华立即露出惊喜的模样,道:“谢谢父亲。”
魏氏在一旁含笑看着他们,一家人显得尤为和乐融融。
只是,徐丘松一句都没有提到过,与徐锦秋同一日生辰的徐锦瑟。
面对这种情形,徐锦瑟早已习惯了。
连上前世,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见过徐丘松了。
她的父亲,对他们这些庶出子女一向不甚亲近。徐锦瑟甚至不记得自己与他曾经亲近过。印象中,五个子女中,唯一被他看重的,便是魏氏所出的一双儿女,徐锦程与徐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