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婆子与刑管事胆敢如此糊弄了事,分明欺她年幼,认定了她不懂这田地收成之事,便想随意应付了事。只他们不知,她并不只是徐县丞家年方十三、当不懂世事的二小姐,还曾是那皇商魏家、掌管中馈的当家主母!这田地产出之事,纵她不甚精通,却也能一眼看出哪里不对!
那刑管事所言,往日都只传个口讯回府之语,简直欺她无知,将她当成傻子糊弄了!但凡大户人家主母对账,四时账目、账册、凭据、连同管事之人俱是一一对应,哪个能随意派人一说就成!这口说无凭的,岂不乱了套了?
想必他们打得主意便是将自己糊弄一番,贪了这季的产出。若日后魏氏问起,也可推说已经报由自己了,若是魏氏干脆将那良田也给了自己……他们正可循此旧历,日后次次如此糊弄过去。想必过不了几年,这二十亩良田的产出便都改了姓了。
加之他们的身契并不在自己手中,便是恰巧被识破了,也无法立时处置了他们,需先禀明了魏氏。待信送回府中,这一来一回之间,半月有余。
自己与荷香孤身来此,他们却是盘踞多年,半月时间,说不得便会发生什么“意外”……于他们而言,也是便宜得狠了。
因而这刘婆子与刑管事才如此有恃无恐,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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