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的人都被叫了过去。一连半年,几乎时时都要给他会诊,反复确认他并未感染疫病。这情况,直到一年后才好些。宋妈妈因为懂些医术,也在那会诊之列。当日徐丘松那种病态到恨不能时时刻刻确定自己没病的惊惶模样,她至今记忆犹新。
“原来父亲有此心病……”不想能从宋妈妈处听此秘闻,徐锦瑟若有所思。那当日他回来的时刻如此之巧,说不得便不是巧合了。
“小姐不知也是正常的,府里本就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么些年过去,便连当时的大夫,也不剩下几个了。”宋妈妈道:“若不是老奴粗通几分医术,也不会知道这么个事情。”
徐锦瑟又问:“那……宋妈妈可知,母亲与姨娘,知不知道这事儿?”
“夫人与云姨娘当日在战乱中与大家失散,是后来才找回来的。只那一场灾劫,夫人又生了大小姐,身子败坏到了连床都起不了的程度,一应事务都是云姨娘操持。但夫人是主母,这事儿,她们两个应当都是知晓的。”宋妈妈顿了顿,又道:“便连曲姨娘和李姨娘,都是老爷身边儿人,想必也瞒不住的。”
徐锦瑟点了点头,对宋妈妈道,“妈妈与两位护院即是母亲派来的人,我便当了你们是自己人。也不瞒你们,自打我这病好了,我就有些疑心那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