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领头之人沉吟片刻,终是带着他们往那方向去了。
听着马蹄声往远方而去,徐锦瑟微微松了口气,同时感到钳制住自己的力道微微松动,用力一挣,终于甩开了晏庭曜的桎梏。
她立即后退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岩石方才停下。
晏庭曜就着被她挣开的姿势单手支额,并不说话。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段距离,谁都没有开口。
徐锦瑟谨慎地盯着他,又仰头望了望头顶。那洞口离他们怕不有几丈远,若是无人搭救,怕是根本爬不上去吧。
好在他们应该没跑出太远,不知荷香与赵大能不能带人找来。或者……可以寄希望于这位未来的安乐侯功夫足够好,能带着她一块儿爬上去?
想到此处,徐锦瑟舔了舔嘴唇,朝晏庭曜道:“这位公子,不知该如何称呼?”
不好!话一出口,徐锦瑟便觉不好——两次见到晏庭曜,都在被人追,今日那队人马更是胆敢光天化日之下持刀行凶。可见无论他所做为何,都是机密危险之事。
若他现在已投靠了三皇子,这事情就更……
徐锦瑟心中一沉,心知自己可能被牵扯进了一桩天大的麻烦之中。
徐锦瑟不由心中暗悔,定是刚刚摔下来的时候惊魂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