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道:“公子若真如此行事,也只能怪我徐锦瑟识人不清,将恭王世子晏庭曜当做一位恩怨分明、有恩必报之人了。”说到此处,顿了顿,才继续道:“只不知,晏世子可还记得,在那庄子上,小女子对你的救命之恩了?”
“你!”晏庭曜全没料到,会被她一语道破了身份。他戏言要杀人灭口,原也是存了几分逗弄之意,不想竟被道破身份,此刻,这小女孩儿倒真激起了他几分忌惮之意。
面对他的目光,徐锦瑟倒不急了,只微微一笑,从他手中将手抽了回来,还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被弄皱的袖口,方才慢悠悠的道,“公子定是好奇,我是从何得知你的身份。其实这半点不难。”
徐锦瑟又换回了“公子”的称呼,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我朝之人皆为黑眸,唯有多年前嫁入恭王府的安代公主,是琥珀色眼眸。公子的眼睛,却在火光下,偶现琥珀之色。既然公子不可能是安代公主,那便只能是她的独子——恭王世子晏庭曜了。”
“我虽未入过安国公府,也未进过京城,但父母皆是京城望族出身,听闻过公子大名,也不为过吧?”
这一番话句句在理,便是晏庭曜也挑不出什么错处。只是,他没料到,自己的事情,竟传出了这么远。便在安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