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小姐说得都对。”荷香一边扶了徐锦瑟上马车,一边说道。
她这话也正是许多人的心声。这小姐兴致起来,让这么多人都跟着折腾,最后还落得白折腾一场。只听荷香与小姐的对话,这般风雅之事,倒叫他们这些粗人也不敢妄加评论。
徐锦瑟与荷香一唱一和,要得便是如此结果。日后若有人提及此事,纵是留下个骄纵任性的名声,却不会横生枝节,给人可乘之机。
待到一进马车,荷香几乎快瘫软下来。她拉着徐锦瑟的袖子,想哭却又不敢出声,只压低了声音急切的问道:“小姐您没事吧?那人、那人——”
宋妈妈一进车厢,就看到这副场景,不由一愣。但她毕竟见识广博,不是荷香可比。只顿了顿,便扬声吩咐前头小厮启程。
待到马车启程,扬起的蹄声盖过周围人声,宋妈妈方才问道:“小姐可还安好?”
徐锦瑟拍了拍还在颤抖的荷香,压低声音道:“我没事,只是一场误会。是官府办案,被我们无意间撞上了。当时情况危急,那人若不拉我上马恐怕我便要被马蹄践踏而亡了。后头追兵追得紧,没有机会把我放下,才不得不带我一起。后来甩开了那些人,他便放我下来了。”
徐锦瑟解释道。荷香听得连连点头,又问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