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的、那幅原本该是魁首的绣图,不由在心中暗叹一声可惜。将那牡丹争艳拿在手中,正待开口,便听一道清亮嗓音响起——“今日即是绣品之评,合该看绣功才是,用只蝴蝶当做评判标准,怕是不妥吧?”
却是魏韵灵忍不住开了口。
一瞬间,安平郡主、二皇子、徐锦华、和在场诸人齐齐看向她。
“大胆!”女官呵斥一声,却被安平郡主挥挥手止住了。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呢?”郡主道。
众目睽睽之下,魏韵灵毫不胆怯,反扬声道:“这蝴蝶飞下来之前,诸位嬷嬷已评出了魁首,现下这魁首,原是谁的便该是谁的。难道十位尚宫局的嬷嬷,尚不如一只蝴蝶懂得评判吗?”
“魏家妹妹此言差矣,”徐锦涵正窃喜二皇子的出现能叫徐锦华既得了魁首、又露了脸面,哪容得魏韵灵横插一脚,“嬷嬷们虽经验老道,但这花儿如何才更鲜活,合该是蝴蝶更懂才是。”
“你、你这话难道是说,不管什么东西,能引来蝴蝶就算鲜活吗?那我摆块生肉还能引来苍蝇呢,岂不更是鲜活?”魏韵灵一个激动,平日的率性都冒出来了。
用词如此不雅,众人看她的眼光便不由带上一丝嫌弃。
二皇子素不喜人忤逆,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