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徐锦华捂着嘴,一副吃惊模样,“吴新班从前去过承阳,李夫人做寿时,跟着李家小姐看过他们一出戏。”
原是戏班子的武生,徐丘松点了点头,只这武生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老爷,妾身听闻这吴新班近几年在京城名头甚大,这人……怕不是今儿主持迎进来的吧?”云姨娘这话叫徐丘松猛地想起,那被主持亲迎进寺的戏子——难道就是这程素淮?
可这人,为何会半夜出现在自家住的这小院里?
“这……父亲,女儿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徐锦华看了看地上那程素淮,似有些为难的道。
“说!”徐丘松道。
“女儿曾听人提起过,这程素淮相貌英俊,得了许多小姐芳心暗许……他今日会出现在这儿,该不会是……”
徐锦华点到即止,徐锦秋却猛地抬头瞪向她!这话分明是直指自己,与这程素淮有了私情,才放了他进来!
“你胡——”徐锦秋话刚出口,眼睛突地瞥到在程素淮身前的地面上,静静躺了一物。
这简直、这简直就是救命稻草!她瞪大了眼睛,口风立时一改,道:“大姐说得对!这人出现在这里,定是与人私会!”
“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齐齐看向她,曲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