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往日般开放,心中一时不忿,这才闯了进来。
不想徐锦瑟在内不假,安平郡主却也在此,她贸然闯入,却是打扰了郡主安宁。
刘芸嘉便是再任性,也不敢在郡主面前放肆,立即上前赔罪。
好在安平郡主今日心情尚可,只提点了几句,便放了她离开。
刘芸嘉出得小厅,方才觉出冷汗潸潸。
她的丫鬟青瑶立时上前扶了她,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小姐,可还好?”
刚刚刘芸嘉硬闯入小厅,丫鬟没拦住她,却挡住了青瑶。因而青瑶并未得见厅内之事。
刘芸嘉只摇了摇头,半晌,方才回过味来:“定是那徐锦瑟!定是她设计于我!”
事情哪有那么巧合!她越想越觉徐锦瑟是故意引了自己入厅,又挡住了自己视线,才叫自己在安平郡主面前出丑!
她正是议亲的年纪,若是传出遭安平郡主厌弃的名声,这一世便都毁了!
刘芸嘉的表情渐渐扭曲起来,“徐锦瑟,真不愧是姨娘养大的贱人,竟是如此恶毒!”
她攥紧了拳头,看着小厅熟悉的大门,眼中逐渐浮现怨恨之色。
可她没注意到,大门两侧,侍立着的丫鬟不知何时已换了人,原先拦着她的两个丫鬟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