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安平……
朝成长公主深吸口气,百般念头从心头流转而过,最后皆化作厉声喝问:“到底为何!你要在安平在时动手!”
灰衣侍女深深拜下,道:“长公主息怒,当日郡主虽在,却与清泉交集,奴婢本是确信不会引起安平郡主注意。不曾想,取剑之后,郡主却是亲自前来。”
奴婢实不知安平郡主会在,取剑之后,郡主方来。”
朝成长公主冷笑一声,“竟有此般巧事?”
灰衣侍女道:“启禀长公主,此事实因徐姓女所起。她为了引人注意,假做走失,惊动了安平郡主。才叫人注意到了清泉所在。”
灰衣侍女一张口混淆因果、颠倒黑白,竟是将一切都推到了徐锦瑟身上。
“徐姓女?”朝成长公主问道:“哪个徐家?”
“是安国公府次子府上长女。”灰衣侍女道。
“安国公府?”朝成长公主怒极反笑,“好、好一个安国公府,上次玉佛寺之事,程郎替他们求情方才作罢,这一次竟又掺和进来,看来是我修身养性得久了,叫这些个人都敢起幺蛾子了!”
这话端得霸道专横,便是灰衣侍女所言为真,徐锦瑟也不知自己坏了朝成长公主的事情,不过是巧合罢了。但这位长公主便是这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