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月雪的花儿纯白、重瓣,显是上品。但再上品,也不过是普通的六月雪,并无什么特殊。
“大胆!这般随处可见之物,如何能献给太后!”朝华长公主怒道。徐锦瑟这般作为,在她看来,分明是将安平做了垡子来接近太后,还拿了六月雪这种普通至极的东西出来糊弄,简直不把她这个长公主放在眼中!
徐锦瑟却是不疾不徐,捧了那六月雪在掌上,道:“民女斗胆,还请太后嗅上一嗅。”
“你这——”
“皇祖母——”安平央求的扯了扯太后的袖子,太后慈爱的拍了拍她,道:“即是安平带来的,嗅一嗅也无妨,呈上来吧。”
“母后。”朝华长公主还待说话,就见太后冲她摇了摇头,道:“不妨事的。”
太监从徐锦瑟手上接过六月雪,先是自己嗅闻一番,无甚异样,才捧到太后身前。
太后低头轻嗅,只觉一股淡淡香气萦绕鼻端。但紧接着,这香气与延年那沁人心脾的异香糅合在一起,竟化为一股清凉、通透之感,从鼻端直入肺腑,叫她精神瞬间为之一清。
太后讶然抬头:“这、这是什么味道?”
“这是六月雪的香气。”徐锦瑟道。
“这与哀家平日闻到的六月雪,绝不是一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