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区区数日,直如传奇一般。”事成那日,唐维德看着眼前三株已经成株的延年分株感慨道。
“延年这般传奇之物,使得法子自也是传奇的。咱们不但要让延年成株,还要让它开花,这不是行了那传奇之中的传奇之事?”徐锦瑟道。
唐维德闻言大笑起来:“你这丫头,说话真是和我心意,若你不是官家小姐,我倒真想收个关门弟子了。”
“唐师傅过誉了。这《忆斋录》是令师祖为传艺所著,我又从中获益良多。于我而言,这已是半师之谊了。唐师傅便将我当做弟子,也是无妨的。”
“半师之谊,好一个半师之谊,哈哈哈哈——”
唐维德抚案大笑,徐锦瑟正屈膝朝他福了一福,叫他不由笑的更是畅快。
笑罢之后,唐维德与徐锦瑟一同,将那三盆初具雏形的延年依次在案上摆开。这三株经过催熟的延年已有了几分松柏之姿,只毕竟是短期内成形,不单形态单薄,香气也无法与母株相比。
不过,这般形态,用来实验那开花之法已是足够。而唐维德,经过此番对延年的催熟,对如何促其开花,也已有了腹案。
“我思师祖所得这‘相生’之法,既可用在成株上,缘何不可用在开花上?只这几日我试着将六月雪与延年成株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