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唐维德料不到她这便认下了,嘴唇动了几动,都未说出话来。胡大更是得意的瞧着她,道:“既然徐小姐都承认了,那——”
“太后明鉴,”徐锦瑟倏地打断他,“唐师傅未将此事上禀,实如他方才所说,是因着花开与结苞毕竟不同。延年成株到开花需要百年,这催熟的子株如今虽结了苞,却说不好何时才能开花。且这法子,尚有其缺陷。”
“延年已然结苞,只要有需更多染过徐小姐血液的六月雪,定能使其开花!徐小姐……”胡大眯起眼睛,“莫不是爱惜性命,不愿为太后催开延年吧?”
“胡师傅这话错了!”面对胡大的咄咄逼人,徐锦瑟半丝不让:“若真能叫延年开花,锦瑟死不足惜。可胡师傅能确定,真叫延年开花所需血液几何?若锦瑟流尽了鲜血,却还不能叫延年开花,锦瑟死不足惜,胡师傅又去何处再找一个血液有此功效的人来?”
“这、这……”胡大狡辩道:“不试试如何知道,你这分明强词夺理!”
徐锦瑟冷冷一笑,“胡师傅这话便好笑了,试问我哪一句话不在理上?胡师傅一句试试,若试错了,锦瑟性命是小,难道要叫陛下与太后为胡师傅的错处再等上二十年、才能见着延年开花?”
“你——”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