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道。
徐锦瑟摆了摆手,“不妨事,就是这肉有点太过腥臊,一时不适罢了。”
“腥躁?”晏庭曜皱了皱眉,“厨房现在是谁管事?怎的连入口的东西都出了问题?”
“侯爷,今儿夫人生辰,这鱼是皇上赐下的雪鳞鱼,奴婢看着厨房现杀的。”鸿雁说着,道了声冒昧,从盘中取了块鱼肉放入口中,道:“这鱼肉当是没问题的。”
“可能是这几日累着了,胃口不大好吧。也不关厨房什么事儿,侯爷莫小题大做了。”徐锦瑟揉了揉太阳穴,“歇几日便好了。”
“还是叫大夫来看看吧,往日再忙也不见这样。”自从出了安代公主中毒之事后,晏庭曜面上不显,私下却对家人的健康尤为注意起来。成亲以来,但凡徐锦瑟身上有些小病小痛,都定要叫几位大夫来会诊,瞧着兴师动众的。
徐锦瑟正有些惫懒,想想那场面便有些烦躁,道:“还是算了,好好儿的生辰,就别劳动大夫了。”
这话说的颇有几分躁意,晏庭曜不由愣了一愣。
两人成亲以来感情一向都好,徐锦瑟又不是无事生非的性子,几年来二人连拌嘴都少,这般无缘无故、近乎顶撞的口气倒真是头一遭遇上。
徐锦瑟话刚出口,便觉不妥,立即道:“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