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水泼醒已经是好一会儿之后,他揉了揉发疼的额角,随即便看到杜尤特与克雷里正在一地瘫倒的人群里挑挑拣拣。
“这是……”梅尔几乎是不敢相信杜尤特和克雷里做了些什么。
“催眠瓦斯。”杜尤特随意的将装睡的托米丽司敲晕,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还加了点特制的药物。”
太凶残了,这是梅尔听到杜尤特的话之后最大的想法。
随即他便下意识的抖了个激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混蛋知道他惹了多大的麻烦吗?
“这样更方便,反正他们也不会配合。”杜尤特无所谓的回答,同时一把拎起三区舍长达尼尔,像是挑猪肉一般嫌弃的捏了捏对方的肌肉。
为什么这种时候你的智商会这么正常!梅尔内心的吐槽几乎要突破天际了。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这样会给老大带来大麻烦吗?”梅尔看着这一地舍长,无论哪一个都是监狱的高层,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回答梅尔的是克雷里干脆利落的拔剑,一剑刺穿一名舍长的心脏。鲜血顿时溅了梅尔一身。
梅尔差点就跪了。
你身为剑客的荣耀呢,你们身为武者的荣耀呢,使用突袭的手段麻醉了敌人然后趁着敌人昏迷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