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得不独自面对来自周围所有的恶意。真正算来他也不是长子,可谁让他是第一个活到成年的皇子呢,在没有成年之前便夭折的连名字都不配留下来。
总之对于行事向来随性的涅尔瓦来说,这一点微妙的不同就足够让陆玦从他对于其他人的认知圈子中单独列了出来,从有趣的家伙变成陆玦。顺带一提,即使是西瑞尔目前为止在涅尔瓦心中也不过是有用的下属和青梅竹马这两个圈子的子集罢了。
若是涅尔瓦只是个普通人,那的确傲慢自负的让人恶心,不过作为君主来说,却合理的恰到好处,理所当然的让人无法反驳。
肖墨钦与葛列格里在距离大门两步的地方同时停了下来,门的宽度足够两人通过,但在通过的过程中必然会产生些不必要的摩擦,这么不美观的事情对于两位绅士来说都是十分难受的事情。所以他们遵循着古典礼仪一同停下了脚步。
肖墨钦握着手杖,看向葛列格里,示意对方先请,当然并未收到任何回复。
肖墨钦也不恼,葛列格里不会搭理他这件事原就在他的预料之中。而且对方也必定不会安心把后背交给他这个可疑人士。
这么想着,肖墨钦便直接向着陆玦走了过去,只是在路过艾维斯的时候多看了一眼。
“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