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微电流证明它的苟延残喘。
    试了几次,陆玦便放弃了。
    脚下的废墟更多的是经过高温半融化又不规则凝固成的金属块,坑坑洼洼的并不均匀,就像跛脚的三流艺术家的涂鸦创作,不具有普通的美感,显得怪诞可怖。
    背上涅尔瓦的呼吸声逐步变得平稳,体温也降了下来,陆玦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周围温度已经越来越低,可能已经降至冰点,陆玦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肖墨钦的风衣,即使正在运动,也感觉四肢逐渐开始变得麻木。
    突然间,陆玦眼光无意扫过右前方的位置,只见堆成小山的废墟之上,土黄的防护服显眼异常。
    三十米。陆玦脚步一顿。不期然的他又想起有关防护服的介绍,温暖这两个词瞬间打败了他的理智。
    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陆玦脚步一转,换了个方向,向着防护服的方向奔跑了过去。然而还未等他跑了几步,却突然无意间在右侧高高的遮挡住他的废墟缝隙处瞥见了那个站立在空旷的地板上沐浴在星光之下的身影。
    王虫。
    意识到这一点,陆玦脚步一顿,差点将背上的涅尔瓦扔了出去。
    以王虫站立的地方为圆心,不仅是监狱上层遭到破坏,更波及到了王虫位于的地下室。所有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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