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肖墨钦,还是杜尤特甚至监狱里那群罪犯。
想到此,陆玦已经有了十分不好的预感了。
下床,房间很大,卧室客厅一应俱全,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房间温度很舒适,即使是光着脚踩着地毯上也不觉得冷。
陆玦向前走了两步正好路过了立在一旁的衣柜,衣柜上有一面镜子,正好将此刻的陆玦倒映在里面。
因为失血过多稍有些苍白的脸色,在入睡前洗了澡而变得柔软的头发,明明是正常尺码却因为这个身\体太过单薄显得有些宽大的睡衣。镜子中的青年面无表情,虽然刚睡醒,却无一点懒散。脊背挺直,整个人显得凌厉非常。
陆玦掀开他的睡衣,瞥了眼瞥了眼镜子中的自己。一个多月前还平坦的小腹此刻有了点马甲线的雏形,也算多少付出收获多少回报吧。陆玦无奈的想,随即打开了衣柜,然后吹了声口哨。
十分不出预料的一排崭新衣物,估计给他安排这些的人时间并不充足,衣服全是弗拉维乌斯的绿色军装,只是没有简章一类表明身份的标记,但看上去比囚服好看多了。
陆玦也不是喜欢囚服的款式才会在监狱里穿着它的。只是囚服便宜,同时还算舒适方便,监狱里遇上状况又是常态,才这么选择的。
作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