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陆玦皱眉,努力凭着刚才随意一瞥的记忆,找到了站在不远处船舱角落与周围欢庆自由的罪犯们格格不入的联邦少\将。
肖墨钦继续保持着他贵族式的假笑。然而说出这句话,陆玦便已经后悔了,是他有些天真了。
“因为王虫对吧。”陆玦垂眸,语气竟带上些许嘲讽。
“昨日联邦已经与帝国达成了协议,向误被当做一桩刑\事案件嫌疑人逮捕的涅尔瓦皇子公开道歉,并于昨日公布了联邦第一监狱史上最恶**件,一名叫做陆玦*尤里乌斯的罪犯策划了监狱暴动,为了阻止暴动,联邦少将艾维斯*卡梅伦不幸殉职,副首相卡梅伦表示深切伤痛,联邦方面表示定要严惩凶手。”肖墨钦一字一顿的念出刚才视频中的新闻通稿。
“看来为了不让涅尔瓦他们在王虫这件事上做文章,联邦赔偿了不少东西啊。”陆玦面无表情的感叹。
“殿下,有些补偿并不能够用金钱财富来衡量的。”像是附和陆玦的话,肖墨钦随意的加了一句。
“我以为联邦为了体现她的伟大,而让我这位凶手被死亡了呢。”陆玦无视了肖墨钦的话,哂笑一声。
“这应该是那位皇子大人内务官的主意,作为对王虫这件事沉默的条件之一,不仅可以牵制联邦,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