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杜尤特他们怎么样了。
    杜尤特和克雷里便被陆玦轻易打发走了。
    伴随着房门关上发出的轻微碰撞声,陆玦这才从桌子前起身。房间并不大,甚至天花板很低,杜尤特他们轻易就能碰到。
    一张床, 一张桌子, 房门那边不远处角落里还有个小隔间, 应该是卫生间。陆玦走进去, 对着洗手台洗了把脸, 镜子中的青年男人脸色稍有些苍白,这是之前失血过多留下的后遗症,不过并不严重。
    陆玦抬起自己的右手,中指皮肤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昨天所见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境。但是那个刺痛感实在太过清晰,让陆玦无法说服那不过是他因为受伤和低温导致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