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毕竟陆玦身份虽然棘手,一定程度上却可以牵制弗拉维乌斯,甚至未来某一天两国敌对难保不是个好用的棋子,同样作为吉祥物还可以缓解国内某些局势。但换成弗拉维乌斯这边,就有些微妙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亚比里方面揣着明白装糊涂,既不否认也不默认陆玦这个棘手的穷亲戚继续观望事态才是最好,所以那位总督不见陆玦只是将人晾到一边监视着,才是目前最合适的做法。而这个做法不仅对亚比里,对于其他诸国来说也十分适用。
总之即使背负着两个超级大国的通\缉令,但在联邦与弗拉维乌斯两国下达更加激烈的命令之前,陆玦反而没有什么危险。
不过没有危险并不代表他可以安心过小日子就是了。无论去往哪个国家,他都是被着重监视的对象。而这一次的虫潮稳定下来,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这么想着,陆玦却也懒得去关心以后的那些问题了。
此刻他正与克雷里在校场走着。
这个校场位置偏远,只有一个营队的士兵在此镇守,营队的最高长官是一个少校级军\官。当然陆玦被安排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这位东道主,只听说是个有啤酒肚的中年人,营队的小兵们更喜欢叫他酒糟鼻。校场附近有一个小镇,镇子上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