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尔递交的文件中那被标注出来的唯一一个目前为止税务金额依旧为零的财团名字,那是巴布威国内最大的一家家族企业的名字,也是这几个月上蹿下跳想要扰乱他对巴布威控制权最严重的企业的名字。陆玦不置可否的食指点了点纸质报告上那个尾数空白的名字,熟悉他的人都明白,他已经十足不耐烦了,而没有耐心意味着陆玦已经懒得在继续这场毫无意义的游戏了,陆玦不想给那混蛋机会准备暴力拆台了。
意识到这一点,梅尔几乎雀跃的在心里吹了声口哨,他早就看那个装腔作势的老混蛋不顺眼了,那个自以为是贵族是巴布威的规则就高人一等的老混蛋。
“肖墨钦,今晚联系亚特伍德,让他去办这件事吧。”说着,陆玦将手中的纸质报告扔到了肖墨钦的面前,后者有礼貌的接过收起,动作行云流水看着十分舒适。
只有亚特伍德那个四肢动作快过头脑思考的家伙才是最适合做这件事的人了。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梅尔忍不住为那个老混蛋掬一把鳄鱼的眼泪了。同时虽然梅尔尽力保持表情不变,然而他的面部表情还是出卖了他,惹得站在一旁杜尤特频频侧目。
在梅尔的报告解决之后,肖墨钦直接放出了一组视频,视频上方还十分贴心的标注的具体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