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大的珍珠做聘礼。”
“他说,他只会对我好,一辈子也只听我的话,永远不会让我难过的。”
“娇娇——”
梅长苏愧疚的泪流满面。痛心的搂过陶娇娇,用力的抱紧了她,喊着她的名字。语调低沉、沙哑、痛惜。
陶娇娇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不再哭闹。
“行李我已经准备好了,明日便出发。前方战线吃紧,耽搁不得片刻时辰。我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任性,不要让我担心你。”
面对梅长苏不敢相信和欣喜的样子,陶娇娇并没哟过多解释。接着说:“你的身子刚刚恢复好,虽然火寒之毒已经完全的解了,但是身子毕竟还是很虚弱。要多多休息,不可过于操劳。飞流会跟着你,我已经给他说好了。看着你一定要按时吃药。”
“饭菜我已经备好了,我们先去吃饭。饭后休息一下,你还要吃药呢。我还给你备了药浴,趁着我还在你身边,就多照顾你一些。”
陶娇娇喋喋不休的说着,想要起身收拾一下,准备吃晚饭。却被梅长苏拉扯住,紧抱在自己的怀里,将头埋在陶娇娇的脖颈,虽未言语。但陶娇娇却感受到凉凉的湿意。
陶娇娇直视远方,眼里尽是不舍。终究还是拍了拍梅长苏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