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娇娇这才颤颤巍巍的指着战枫,不可思议道:“你,你疯了?”
战枫红着眼,笑得撕心裂肺。
“是,我是疯了。所以,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亲手杀了烈明镜,为我的父母报仇。”
“啪——”
陶娇娇一巴掌拍到战枫的脸上,恨其愚蠢。
“蠢货!这世上所有人都可以直呼烈明镜的名字,唯独你不行。”
“为何不行——”战枫不忿,怒声反驳。
“闭嘴!”陶娇娇厉声道:“你给我冷静点!”
战枫情绪过于激动,陶娇娇生怕他急火攻心,做出冲动之事,先行封了战枫的穴道,让他不得动弹。
陶娇娇现在有些头蒙,被战枫的所认为给惊得不轻,也气得不轻。
一个小小的亭台,陶娇娇不停的来回反复的走来走去。直到所有凌乱的思绪慢慢的整理完毕之后,陶娇娇这才稳了情绪,抓住让战枫胡言乱语的头绪。
“暗河宫!”陶娇娇猛地想起来,“对,一定是暗河宫搞的鬼。”
陶娇娇觉得头疼,这中间的牵扯太多,当年的事情还真是纷繁复杂。
一时无法从头讲起,陶娇娇索性坐在石凳上,沉默片刻,这才幽幽的说道:“枫儿,我与你讲讲你的母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