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像是被打开的画卷,所有的故事越来越清晰。
“二十多年前,烈火山庄本是有两位庄主的。一个是战飞天,一个是烈明镜。战飞天后来迎娶了暗河宫的大宫主暗夜冥,而烈明镜娶了一个异族的舞姬。同一年,战夫人和烈夫人都怀有身孕,更巧的是,她们同一天生产。一男一女两个婴儿的降生对烈火山庄而言本是件喜事,偏偏命运弄人,也只这一天,却成了烈火山庄的灾难。”
陶娇娇不忍讲下去,皱着眉不愿回忆曾经亲眼看到的。
“我娘,是谁?”早已经恢复自由的战枫被陶娇娇的故事所吸引,由最初的不可置信到中间的怀疑,现在的冷静分析,战枫心中开始不安。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也渐渐明白陶娇娇为何会大怒。
“舞姬,你爹给她起了中原的名字,凤娘。”
明明心中有了猜测,可是听到陶娇娇口中的答案,战枫还是觉得如同晴天霹雳。
“不...不...你一定是弄错了。我怎么可能是....是烈明镜的儿子?”
陶娇娇眼中酸涩,仰头望天,这样眼泪才可以不流出来。
“你娘生你的时候难产,撑着最后一口气,将你生下来。我不会认错你,是因为,你同你娘一样,有着一双美丽深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