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由远而近,陶娇娇转头看去,是独孤家的人。
陶娇娇心中叹气,宇文护这次的锅是背定了。绑了独孤家的人,这梁子也是结下了。
领头的独孤信带着一干人等匆匆的赶到宇文护西山别院,打远处就看到了别院浓烟滚滚,心中又是着急又是愤恨。等到了别院时,这才发现宇文护竟然也在。本要怒斥宇文护,却转眼瞧见了被人拥搂着昏迷的璎珞。
“璎珞——”独孤信上前想要接过忍冬怀里的璎珞,却被忍冬侧身闪了过去。
“独孤将军,小主子无碍,只是受了惊吓。”忍冬说。
独孤信空手举在半空,脸上的怒气在抬眼见到忍冬的容貌后,先是迟疑了一下,后转为大惊。
“你,你是......?”独孤信不可置信的看着忍冬,若他没有记错,这个人当年是那位前朝公主的人。
“独孤将军!”
独孤信回头转身,瞪着眼简直不敢相信。
“平乐公主?”
陶娇娇笑着向独孤信微微欠身,算是见了礼。
陶娇娇虽然是前朝公主,对于独孤信这个前朝的臣子,按规矩是不该行礼的。对与独孤信来说,若是前朝之时,反倒是独孤信应该向陶娇娇行礼。
可前朝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