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上周我在老地方等你大半节课,你放了我鸽子。”
高路平生怕牛肉被他的唾液给玷污了,悄悄把烤架往自己这边挪了一些。
“那天有课。”许傲说。
石涛跟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自己笑了还不够,回头跟他的小跟班大声说道:“听见没?人许傲现在真成个好学生了,还有课,他妈的自习课也叫课了。”
“叫。”高路平暗戳戳接了一句,“自习课也是课啊,你不要歧视自习课。”
石涛瞪了他一眼:“谁他妈让你插嘴的!”
“叫课。”许傲重复了遍高路平的意思。
他平淡地陈述道:“语数外、政史地、物化生,这么多科目,作业多得写都写不完,就指着自习课上多做点题了。”
“并且,”他看了石涛一眼,“没有课,我也不会去。”
石涛腾地就火了,脸黑下来。
许傲不甚在意,继续说道:“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说清楚就清楚?”石涛颇有点胡搅蛮缠,“你想混日子就混,想学习就学?凭什么啊?”
这话高路平听得一愣。
“本来不就是自己想干嘛干嘛吗?”他又插了一嘴。
“嘿你话不少啊胖子。”石涛把怒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