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咬牙坚持下去。
“呵呵,你们都不去,我一个去,有什么意思啊。”赵爱泽原本就想找人一起潜逃,帮着共同承担风险,这下让他一个人潜逃?
“爱泽,我劝你啊,好好学习吧,用心写作文,不要暗地里和姐对着干了。”那样你是在自讨苦吃,好好在女魔头手下熬过剩下的半个多月吧。
赵爱文的安慰不但没有起到劝说安抚的作用,反倒是挑起了赵爱泽强烈的反抗心理,誓死作对到底。
看他这幅誓不罢休的样子,赵爱文还想劝他几句别作死的话,被一旁埋头背单词的赵爱强拖住了,对其轻轻的摇摇头,给他使眼色,告诉他,他姐过来了。
亲疏有别,死道友不死贫道,赵爱强早就看这个同年的小堂弟很不顺眼了,这些年,他明里暗里替他背的黑锅还少吗?
每次他们一起出去野,出了什么事,他婶子就会把责任往他头上推,他居然也跟着低眉顺眼的装无辜,不站出来帮他证明清白。
这次,他倒想看看这小子又出什么馊主意?
堂屋虽大,很宽敞,又是瓦背式的高屋顶,容易通风,同样在冬天显得更冷。
一间屋子,烧了两炉旺膛的火盆,暖和是暖和,架不住烟雾缭绕的呛眼睛啊。
“咳咳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