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刘兰秀就着缝纫机的话题聊到了给孙子做小孩衣服的话题。
巧儿脸皮薄,基本上是刘兰秀一个人在哪里一个劲的说。
好在经过赵国生的敲打,刘兰秀在说这类话题时,很有分寸,不过过度和刻意,显得很顺其自然。
没一会儿就把巧儿的思维带沟里去了,让她情不自禁的幻想有孩子后的画面。
赵国生下午去了镇上,给赵美艳送‘传家宝’戒指。
春天,是求实者、勤奋者的季节。
这个季节青睐的是脚踏实地的行动者,只有这样的人才可真正体味到春泥的亲切。
耕地插秧,锄地种菜,一阵忙碌。
“美丽,等下你不要出去了,你陪你嫂子在家洗衣做饭,空闲时,多温习下功课。”刘兰秀放下手里碗筷,胡乱的抹了下嘴巴,又准备出去忙了。
“姆妈,衣服早上已经洗过了,家里什么事,我也跟着一起去吧。”巧儿有点拘束不安的说。
两个年幼的弟弟都出去帮着插秧了,她一个大嫂空闲着在家摇二郎腿,不好吧?
公婆不说什么,她自己心里过意不去啊。
“别了”刘兰秀连忙摆手拒绝。
不是刘兰秀心疼儿媳妇,怕她累着或晒黑了,实在是巧儿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