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之下,很快反应过来,及时做出了应对。
白逸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副将大喊了一声,带兵回军营后,立刻抱起地上的风上了马车,龙夕紧跟而上。
留下副将和士兵一脸懵逼。
马车内,龙夕紧张地握住风的手,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若是此时睡过去就麻烦了。
“风儿,你振作一点! 别睡!”
“父……皇……别……”
即使意识已经变得有些不清晰,口中却仍然在无意识地重复那件事。
“好,好,风儿,父皇答应你,不会攻打凤国,也不会去找那个人麻烦,你别担心了,好吗”
白逸坐在一旁同样慌得六神无主,睿智冷静的帝王已经数不清自己因为紧张而吞咽了几次口水。
这种场面,他在二十五年前便见过一次。
当时龙夕难产,足足疼了三天三夜才生下白凛风,他便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衣不解带地守在他身边,也不忌讳丈夫不能进产房这种俗套传闻。
他害怕一个不留神,龙夕便离开他了,所以他必须得守着他。
然而此刻,这种心慌的感觉丝毫不亚于三十年前。
只是时过境迁,被担心的对象成了他的儿子白凛风。
得了白逸的承诺,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