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过程他却不知晓,只是光听男人故作平静地陈述,便能猜到其中的凶险和男人当时心中的绝望。
若是那两人还活着,即便是千刀万剐,也不能解他心头之恨……
“我本以为,喝下那碗堕胎后,即使他不杀我,我也必死无疑。没想到在最后关头……黑衣人告诉我,他偷偷换了那碗堕胎药,我喝下的只是与一种堕胎药药性相同的草药,对孩子并没有伤害……”
说到这里,风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不咸不淡的弧度,随后又道。
“我才站起来走了出去……”
“因为我救过他,所以他放了我……”
那件事情的过程远没有男人此刻所陈述的那般简单。
凤离曾亲眼见到,男人赤着脚,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血迹染红了纯白色的裤管,他挺着硕大的肚子,苍白着脸,咬紧牙关在冰天雪地里艰难前行的模样……
哪怕是现在想起来,心脏仍然紧得发疼。
他深深吸了口气,伸手覆上风放在锦被的上手,握紧,艰难道。
“风……抱歉……我没有保护好你。”
凤离知道说这样的话太过苍白无力,可悲的是,他除了道歉,别无他法。
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便他有再大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