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用你的唇,全部喂给爷吃。”他眸色漠然,希望能窥得她脸上更多神情变化,“若是伺候得不好,我们就在这里将昨晚的床榻之事再做一遍。”
幼清脸色一变,想起昨晚他的手段,当真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尚是处子之身,却被他弄得像个荡妇。
她忍辱负重,笨拙地喂他吃葡萄。
徳昭不满意,将她往上一提,她半个身子悬在空中,背抵着花藤架,双手抵触地按着他的胸膛。
徳昭的手往下,这样的姿势令她觉得羞耻。
可是觉得羞耻又能怎样,若他当真在这里做了那种事,她就没有脸面见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幼清下巴都酸了,嘴都合不拢了,葡萄汁水缓缓从嘴角流下,像是刚经过一场大战,累得直喘气。
总算是将一碟葡萄悉数喂进他的肚里。
徳昭舔了舔她的耳朵,奖励似地说一句:“做得很好。”
幼清撇开头,被他一把攫住下巴,他的双眸深沉似海,盛满了情动后的忍耐和无能为力的沮丧,“不许转开视线。”
他要她看他。
要她心里有他。
幼清没有回应。
徳昭一怒,狠狠欺身附过去。
幼清再也没有力气拿稳玉碟,只听得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