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进来,德庆王爷来后,直接请他进来。”
宫人面面相觑,应下:“是。”
凝嫔进了屋,扫量四周,问:“怎地就你一个,皇上呢?”
幼清将她领到内屋,指着榻上昏睡过去的皇帝道:“他被我下药了。”
凝嫔一吓,拢住幼清的肩膀,“你想作甚!怎地这般大胆!”
幼清弯弯眼笑道:“更大胆的在后面,方才我并不想请姐姐进屋,只是转念一想,同为宋家人,姐姐有权利见证这一幕,我不想事后被姐姐埋怨。”
今日的事,她完全没有与凝嫔商量,她只是想着尽快行动,而且这事有风险,她不想连累凝嫔。
凝嫔大致想到她要做什么,只是不敢确认,瞪大双眼问:“幼清,不要再想想么?”
幼清挥手,“想什么,夜长梦多。”
凝嫔何尝不想报仇,但她潜伏惯了,总觉得这事得慢慢来,稳打稳地实施计划。
幼清的举动,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太快,太急了。
她刚想说些什么,屋外忽地传来宫人的声音,“德庆王爷求见。”
凝嫔没来得及说话,便被幼清推到屏风后,她脸上带着毅然赴死的决心,昂首挺胸往外屋去。
德庆百无聊赖地踏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