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清的目光在父子俩身上扫一圈,“我要是让你们来接,哪里还能看到现在这一出?说,又出什么岔子了!”
赵肆然机智地恶人先告状:“爹不问青红皂白又要罚我!”
德昭:“胡说!明明是你有错在先,瞧瞧我这张脸,谁画的!”
赵肆然:“他打我屁股!我才画他的!娘,您可要给我做主呐!”
德昭:“你把知府家的儿子揍个半死,我能不打你吗!”
赵肆然:“他欺负穷人家的小孩,我看不惯所以才揍他的!”
父子俩剑拔弩张,幼清叹口气,出来主持公道,一手摁一人,“两人都有错,都该罚。”
幼清发了话,父子俩只得乖乖地站定,等候发落。
片刻,幼清取来竹鞭和笔墨,竹鞭递给赵肆然:“你爹罚你,虽是为你好,却并不能全然占理,所以给你竹鞭,你抽回去。但是,你不该在你爹脸上作画,这一点你错了,所以等会让你爹在你脸上画个一样的。”
赵肆然拿起竹鞭,犹豫地看着德昭。
德昭梗着脖子,“你娘说得没错,我确实下手太重,这一点爹有错,来吧,爹的屁股让你抽。”
赵肆然哭唧唧地擦鼻子,“爹,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话虽是这样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