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算李雨鸥发消息过来,他的手机也不会有任何提醒。
加上他妻子没有检查他手机的习惯,所以应该不会出问题。
不到五分钟,他妻子走进了主卧室。
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妻子,李泽问道:“那张扑克呢?”
扑克?什么扑克?”
我昨天在你包里有看到一张特别精致的扑克,“李泽道,“我学校里有一位老师特别喜欢收集扑克,我今天和他说了以后,他就让我一定要带上那张扑克给他看下。”
哦,“应完以后,站在床边的丁洁道,“扔了。”
扔了?”
是啊,“丁洁道,“对我来说,那只是一张很普通的扑克牌,留着也没什么用,所以今天早上丢垃圾的时候,我就一块丢了。而且那张扑克牌并不值钱,只是做得好看罢了。假如那位老师喜欢的话,你就直接去淘宝搜呗,找外形差不多的。”
那张扑克你是哪来的?”
假如我说是街上捡的,老公你信吗?“爬到床上后,靠在丈夫肩上的丁洁继续道,“昨天中午在街上走的时候,我就看到那张扑克牌在地上。我本来想捡的,但被那个法务先了一步。他问我喜不喜欢,说喜欢就给我。因为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扑克牌,所以我就要了过来。后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