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断手,可注意到这断手竟然是假的,他身后的刘雨鸥又噗哧笑出声后,李泽这才意识到这是刘雨鸥搞的鬼。要是办公室里没有别人,李泽真的很想痛骂刘雨鸥一顿。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前提下,看到仿真断手的李泽真的是差点被吓死了。假如他有心脏病,估计这会儿都已经笔挺地倒在了地上。
没事。”
敷衍之后,李泽又坐了下去。
将仿真断手撇到一旁后,李泽便翻找着。
找到一瓶几乎全新的定画液后,李泽有些纳闷。
在他的记忆里,假如抽屉里有定画液的话,至少也是半年前买的。可看这瓶定画液的包装,明显非常的新,这不得不让李泽纳闷。不过假如将这瓶定画液的主人假想成是刘雨鸥的话,李泽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转过身,看着捂着嘴巴,眼睛还眯成一条缝隙的刘雨鸥,李泽道:“雨鸥同学,这是你要的定画液,拿去吧。”
怕笑出声,刘雨鸥只是在点了点头后接过定画液,并走出办公室。
李老师,你现在开始教刘雨鸥画画了?”
被孙兰娜这么一问后,李泽道:“她有这方面的兴趣,我就教她了。”
最好不要吧,“孙兰娜道,“很快就高考了,我真不希望因为画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