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的时候是更难康复的,所以你难道是想让我再这医院里多待几个月啊?”
擦了擦眼泪后,林宇南摇了摇头。
“他怎么样了?”
因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所以林宇南是用两根食指打了个叉。
“他死了?”
林宇南点了点头。
“他其实也挺可怜的,但他的做法真的是太极端了,”柳咪道,“其实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谁害死了他的儿子,反正我觉得真的有可能会是赵敏。假如真的是赵敏,那她就是个大变态了。她也有儿子,而且是两个,我还有看过她和她儿子的合照。加上我也有和她吃过饭,所以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好女人。可没想到,原来她是典型的最毒妇人心。”
林宇南点了点头。
“你去休息吧,”柳咪道,“我很累,还想多睡一会儿。”
凑过去吻了下柳咪的嘴角后,对着柳咪笑了笑的林宇南这才往外走去。
还没走出去,林宇南便看到两个民警正站在外头。
“林先生,”一民警道,“我们想做下笔录,假如柳女士方便的话。”
林宇南说不了话,所以他是掏出了手机,并在打开短信后打字。
打完字,林宇南将手机屏幕对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