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咧嘴笑了笑,“的确不是个东西,要是我有机会出去,我弄死他。”
众人就爱听这话,没想到这小子看着嫩,其实也是个狠角色。
但是这话也就说说,进了这里,又被判了无期,就算表现良好,能在有生之年出去的可能性也很小。
几人有些同情他,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
进来这里的当然不是什么好鸟,南浔也没指望这屋里头的人有什么同情心。
不过南浔这人自来熟,跟一群人很快就打到了一起。
这光头是这间囚室里的老大,大家都叫他铁哥,呼呼大睡的那个是老二叫杜潘,长得还算端正,很会来事儿,剩下的都三大五粗,肌肉鼓鼓囊囊的那种,按照编号依次排大小,南浔是最后来的,排老六。
听到老大的魔性笑声,老二被吵醒了,听说新人来了,连忙也凑了过来。
他盯着南浔死瞅了半天,突然不怀好意地笑了一声,“小六啊,别怪二哥没提醒你,长你这样儿的,放在咱整个a监区,妥妥的狱花,你懂狱花的意思吗?”
南浔被这俩字恶寒了一把,她现在可是个男的,怎么能叫狱花呢,再怎么也得叫狱草啊。而且长得水灵是个什么鬼,她明明照过镜子,是个英俊逼人的小帅哥。
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