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给你揉,随便怎么揉都不行,以前搁我奶奶,我都不准他揉呢。”
提及苏墨白的奶奶,南浔的目光不禁暗了下来。
阎罗察觉到什么,不禁问:“怎么了小白,我刚才逗你呢,生气了?”
南浔沉默地摇了摇头,“我因为失误杀人被判了刑,本来也就是蹲个五六年七八年的事儿,但程家不想我好过,给我整了个无期徒刑,奶奶听到后一急之下就咽了气,哥你说,这笔账我该找谁算呢?”
阎罗顿了顿,忽地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只是这一次竟带了一丝宠溺般的温柔。
“从哪儿跌倒就从而爬起,让敌人生不如死的法子多得是,不只是杀人这一种,以后跟我混,我教你。”
阎罗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慰人心的力量。
南浔微微抿嘴,嘴角扬起一个浅淡的弧度,捧着自己的饭盒喝粥,饭盒被他端得老高,遮住了他半张脸,也挡住了嘴角的弧度。
“谢谢哥,以后我跟定你了。”南浔的嘴里鼓鼓的全是粥,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晨跑完没等你,是因为你太龟速了,我不喜欢等人,也从来不等人。”阎罗突然道,显然是在回答南浔一开始的问题。
南浔愣了愣,眼睛微微弯了弯,里面含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