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南浔哦了一声,十分听话地躺了下来,与他肩并肩躺在草地上。
抬眼望去,葱郁的大树间露出一片湛蓝的天,缀着几朵棉花糖似的白云,几只鸟儿掠过,留下一串动听的叫声。
身边的男人突然偏头看他,小孩儿正望着天空发呆,也不知在想啥。
阎罗问他,“小白,出去以后有什么打算?”
南浔顿了顿,苦笑道:“哥,你是不是忘了,我是无期,一辈子都要耗在里面了,就算表现良好改成有期,没个十几二十年也出不去啊。”
“如果能出去呢,小白出去后想做什么?”
南浔也偏过头看他,一下就对上了那双幽暗深邃的眼,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似的。
南浔撇开眼,有些失落地道:“就算真能出去,我大学也上不成了,我坐过牢的事儿在家乡早就传遍了,回家种地也不太现实,所以,我大概会把家里的老房子卖了,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重新买个小房子,一个人默默无闻地孤独终老。”
阎罗听完这话眼睛眯了一下,“怎么年纪轻轻的,都已经想着以后养老的事儿了?”
南浔不高兴了,“这不是哥让我说的么,我说了你还取笑我。”
说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