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囚室甚至一个探监的都没有。
老五高兴了一整天,连走路都是哼着调儿。
阎罗也有人探监,回来的时候他衣服里藏了一个小猪仔布偶,可爱极了。
后来这小猪仔就落到了南浔手里,被囚室一群人笑了大半天。
南浔瞪了他们一眼,“是我哥的小妹妹送来的,哥一大老爷们不喜欢,就给我了。”
杜潘大笑,“小六儿,难道你不是爷们?”
南浔一龇牙,笑得眉眼弯弯,“我不是爷们,我是小孩儿,我哥说的。”
几人肉麻得直搓胳膊。
卧槽这阎罗王真的是在养弟弟?小孩儿宠得太过分了啊,一天到晚的尾巴都往天上翘。
赵队提醒的没有错,没过几天刀疤就回来了,他在医务室休养了两个多月之后,终于又回到了a监区。额上的伤结了痂,右眼被南浔弄瞎了,戴着眼罩,独眼加刀疤让他看着比以往更加阴鸷。
南浔每天跟阎罗形影不离,每次看到刀疤的时候,他都是目不斜视,仿佛已经忘了罪魁祸首南浔。
直到有一次,南浔一个人去厕所,在走廊上与刀疤擦肩而过时,刀疤死死地盯着他瞅了一眼,神情中散发着让人心悸的蚀骨恨意,目光阴狠而毒辣。
饶是南浔早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