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忍俊不禁。
“蔓蔓,我喜欢咱哥这事儿别告诉任何人啊,我只想偷偷喜欢他,不想给他任何心理负担,我现在就做他眼里的乖弟弟。”南浔说,自己都要被这句话感动了。
阎蔓突然鼻子一酸,重重地点了点头。
阎罗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孩站在门口等人的焦灼模样,心里突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他今天确实有事情要做,但更多原因是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小孩儿,是装作不知道昨晚上的事儿,还是做一个将他引入正道的好哥哥?
阎罗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做一个好哥哥。
于是,阎罗将小孩儿带进了自己的书房。
“哥,今天一切顺利吧?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茶?累吗,我给你捶捶肩膀?”
南浔一连串的话让阎罗莫名得有些不忍,但他为了这小孩儿,必须说。
“小白,你坐,我有话跟你说。”
南浔乖乖地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做好,黑漆漆的跟小狗似的眼直勾勾地瞅着他。
阎罗抿了抿嘴,语重心长地道:“小白,我昨晚上查了很多资料,你这种情况不是天生的,你就是因为缺乏安全感,所以才会对别人产生依赖感,女人瘦小,可能不如男人那样能给你想要的安全感,所以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