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沉了下来,“就算真不要命进去了,我也帮不了他,至少现在还不能……”
宫墨染对宫十九的疏离,墨染堂的所有弟子都感觉到了,有人欢喜有人忧。
宫大心里吊起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宫十七却担心小饭桶受到打击一蹶不振。
被刻意疏离的南浔见到宫墨染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就算是晚上歇在一个殿中,门一隔,南浔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南浔虽然有些郁闷,但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心大得很。
反观国师大人,眼下有淡淡的青痕,明显就是失眠多虑的症状,众人都道国师大人最近操劳的事情太多了。
小八看南浔这么没心没肺,有些着急了,“亲爱哒,你每天就这么吃吃喝喝,啥都不管了?”
南浔一摊手,“不然呢?尼玛他干啥都不带着我,晚上一回来就把自己锁在里殿,我隔着门问话,他就敷衍地应上两声,他这样我能怎么办?”
小八:“那也不能啥都不做啊。”
“别急,我在等,等一个契机,最近发生的这件大喜事你知道吧,祁衡卿回去之后,东临国国君立马给南云国的老国君通了信儿,两只老狐狸有意结亲,定亲的人选便是姚公主与七皇子祁衡卿,亲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姚公主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