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打算以后都要把戈的肚子当抱枕了。
突然想起什么,南浔摸到戈的手,扯过来放到了自己的脸上,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某些穴位,“戈,你帮我按按脸吧,就这几个穴位,我胳膊酸。”
戈感受着大掌下细腻的肌肤,突然茫然了几秒钟,后知后觉地问道:“你按脸上的穴位做什么?”
南浔:“经常按这几个穴位,以后笑起来就不僵硬难看了。”
戈听了这话,眼里划过了一丝懊恼。
他不该说顾倾笑起来难看的,这女人好像很在意。
南浔望着头顶的黑晶石天花板,悠悠然道:“其实我以前很爱笑,但是从我进入军队之后,慢慢就变得不爱笑了,训练很残酷,我没时间去照顾自己的情绪,每一次操作机甲作战,我都需要绝对的冷静。后来,我终于当上了少将,可我也突然发现,我不会笑了,不仅是笑,其他的表情也都……没有了。”
戈目光垂了垂,他没有再问什么,一双手在她脸上轻轻揉了揉,无声安慰她,然后按照她的要求,在穴位上轻轻按着。
他按了很久,似乎不知疲倦。
南浔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起来。
“顾倾,顾倾?”戈低声唤她。
南浔当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