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来不及了,屋里的两人该干的都干完了。”
映寒一听这话,从他背上跳了下去,自己悠悠然地踱着步子朝寝屋行去,路上居然还哼着欢快的小调儿。
乐石:……
公子好像很高兴啊。
他向来是公子子让他做什么,他二话不说就做什么,没想到这次居然查出个十八皇子。
什么十八皇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是个假冒货。
若不是这十八皇子派人暗中打探肖瑶被公子发现了,公子也不会顺藤摸瓜地查出对方的身份,更不会发现暗中盯梢那十八皇子的林小侯爷。这十八皇子也是自己作死,去什么地方不好,非要去醉香阁这种花楼,这不是明摆着让林月锦有机可乘么?
“公子,您怎么知道这林月锦欲对这十八皇子图谋不轨?”乐石连忙跟过去,虚心求教道。
映寒嗤笑一声,“人心。她那种小肚鸡肠心狠手辣的人,我一眼就看穿了。这废物找了那么几个恶心的女人,想让肖夫君亲眼看到我被玷污,不就是想让肖瑶厌弃我么。她见不得逍遥好,只能拿她身边的哥儿出气,如此废物还是迟早死了算了。”
乐石想了想,低声询问道:“公子,上次那几个歹徒……”
映寒笑得很灿烂,就像个天真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