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哼哼出声,“寒寒,你明知故问,我不喜欢你干嘛娶你?”
“有多喜欢?”他继续问。
南浔打了个酒嗝儿,想了想,歪着脑袋道:“你是我心肝儿,你说我有多喜欢?没有心肝儿,我就死了啊,勉强活着也是行尸走肉,是一具没有心的傀儡。”
说着,小酒疯子揪住男人的衣襟,将他一把拉近,冲他脸上吐了一口热气,嘀嘀咕咕地道:“所以寒寒宝贝儿,你一定要一直陪着我哦,不能半途而废,一定要紧跟我的脚步,你要是追不上,我就不要你了哦~~”
映寒听到最后一句,眼里陡然间释放出蚀骨的寒意,他蓦地捏紧了女人的下巴抬起,阴测测地问道:“不要我你想要谁,嗯?”
南浔一点儿不怕他,啪一声拍开他爪子,“矮油,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嗝~人家怎么可能扔下小心肝儿,这辈子除了你我根本就不可能多看别人一眼~来,快让妻主么么。”
南浔双臂挽住他的脖子,再次凑过去索要么么。
映寒面色稍霁,很配合地跟她交换了一个深吻。
她的嘴里全是醇香的酒味儿,他竟也有些被熏醉了。
想起还有最后一步没有完成,他艰难地拔开身上的八爪鱼,摸了摸她的狗头,“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