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齐的制服被他粗暴地扯开,一颗纽扣甚至飞蹦了出去。
南浔连忙捡起地上的纽扣,小跑着追了上去,“那个,你、你等等我。”
龚宸拽掉了制服纽扣不说,还把里面衬衣上端的两颗扣子扯开了,露出了胸前一大片紧致的肌肤,领带也被他随手扯掉丢在了地上。
南浔成了捡垃圾的,捡完扣子捡领带。
“喂,你再乱扯乱拽的话,干脆直接将衣服全脱了!”
龚宸脚步一顿,果真就把外套脱了朝她丢来。
南浔及时往旁边一偏,这才避免了那衣服刚好套在自己脑袋上的窘况。
“这衣服送你了。”龚宸嘴角忽地一挑,邪肆一笑。
说完,他已经招来一辆计程车,上车,走人。
“喂!你去哪儿?”南浔连忙追上去。
龚宸的胳膊从窗户里探出来,大爷似的挥了挥,撂下一句:“挥霍,放纵。”
挥霍?放纵?
挥霍放纵个球球啊!
南浔作为一个灵活的胖子,对那车紧追不舍,最后也干脆招来一辆车,让司机跟上。
那司机大叔奇怪地看她一眼。
南浔呵呵一笑,解释道:“那是我哥,他放学了不回家去别处瞎晃悠,所以我得盯着他!师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