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胜书那畜生的孽种……”
孙小梅又笑又哭,可见是伤心极了。“我也是做鬼了之后才查到,那姓常的老东西早就攀上了知县,知县千金相中了常胜书,只是那知县家的千金长得并不貌美,常胜书这畜生攀附富贵就罢了,哪怕直接找我娘退婚也行,他却贪图我的美色,用这种方法糟蹋了我!”
孙小梅继续道:“我娘知道这件事后吓坏了,问我怎么回事,我将常胜书和常村正这两畜生做的事情都说了,她听后抱着我痛哭,说我们斗不过他们,我们离开吧……
你知道吗,我几乎要被我娘说服了,哪怕清白被毁,我也认了,因为我和我娘的确斗不过他们,这话说出去根本没人信,呵呵,哪知道那两个畜生还想要了我的命!浸猪笼,他们好狠的心!”
浸猪笼之前有个祠堂审判仪式,审判的人都是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那几个老人都收了常村正的好处,无论孙小梅如何辩白,在他们眼里都是狡辩。
“他们说我是不知廉耻的荡妇,判我死刑,而我的‘奸夫’赵申则被重打了三十板,赵申他……我对不起赵申,是我害了他。我早就知道他对我的心意,可我却眼瞎地看上常胜书那畜生。”
孙小梅说着说着,已经平静了许多。
南浔适时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