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
孟子毅手一抖,臂膀往高耸了耸,“再胡说就把你丢出去。”
南浔咯咯笑了起来,“大师才舍不得。”
孟子毅转移了话题,“浔浔真的怕水?昨夜为何将自己哭成了个泪人,都快被水淹没了。”
“大师笨,我的眼泪和血皆是墨汁所化,不是普通的水。”
“我自然知晓,我的言外之意,你是个爱哭鬼,丢人。”
“啊?大师你居然……你再嘲笑我,我现在就哭给你看。”
“好,你哭。”
“哇——”
“呵呵……”孟子毅一路低笑,笑声低沉悦耳,南浔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怀孕了。
孟子毅抱着他的小画灵走了一天,等到终于看不到水洼了,他才将小画灵放了下来。
刚下过雨不久,捡不到干柴,所以孟子毅也不打野味了,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干馍馍就着水吃。
南浔不用进食,她就坐在男人对面,双手托腮,看着他大口大口吞咽,那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简简单单的进食模样在她看来竟也好看得紧。
“大师,到下个城镇的时候,我们可以多呆几天吗?我想大师吃好些睡好些。”南浔道。
“对我来说,都一样。”
“可是我会心疼。